用AI帮传统生意的实体老板,持续吸引合适的客户
我是谁
我是小檀,AI品牌获客顾问。
用AI帮有真本事的人,持续吸引合适的客户。
过往经历
10年品牌营销经验,曾任职世界500强企业品牌经理,策划过品牌微电影、话题营销、快闪活动,带来千万级曝光。深度理解品牌如何被看见、被记住、被选择。
7年教练与咨询实战经验。这段训练让我对人的理解比一般顾问更深——我能快速听出对方真正卡在哪里,找到他自己看不到的差异化。
AI实战派。在自己的主业中全流程使用AI,从内容策略到执行落地,从单号运营到品牌矩阵,用实战验证了AI怎么帮真实业务拿结果。
我目前的主业是做印尼企业出海落地服务,包含企业注册、公司申报税务、工厂环境评估、工厂产品认证及企业认证服务。
我给自己定下了一年150万利润的目标。3个月内,我签下了14万的订单,验证了目标可行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亲手用AI重构了公司的整套内容体系:
这些不是理论,是我每天在真实业务里反复验证的结果。
我父亲是2024年4月走的。
在他住院的那段日子,我每天去医院陪他。陪护椅很硬,我坐在上面,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。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时间过得特别慢,一天像一年一样长,但同时你又觉得时间在流走,每过一天就少一天,你抓不住。
医生告诉过我,可能只剩三个月。
我听完,点了点头,说"谢谢医生"。走出诊室的门,我没有哭,也没有慌。我就那么走回病房,坐到那把椅子上,对我爸笑了笑,说:"医生说了,撑过这一个月就能出院了。"
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说。也许是觉得——如果我表现得好像没事,他就会相信真的没事。或者说,我需要他相信没事,这样我自己才能撑下去。
那段时间,我白天的样子和晚上的样子是两个人。
白天我在他面前,尽量表现得镇定。我会帮他倒水、帮他翻身、跟他聊点有的没的,有时候也会逗他笑。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慌,因为我觉得如果他看到我慌了,他可能会更害怕。
但是等到晚上,他睡着了以后,我会一个人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里,把门关上,蹲在地上,给我妻子发信息。
我记得有一天我打了一行字:"我要没有爸爸了,我好害怕。"
发完之后我看着那行字,眼泪才掉下来。好像只有在那个厕所里、只有对着手机屏幕,我才敢让自己是真实的。
那段日子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两个声音。一个说:要坚持,心态很重要,你相信什么就会发生什么,只要你足够坚定,奇迹会出现的。另一个说:别骗自己了,你知道结局是什么,不如让他走得体面一点。
那段时间,有一个教练来陪我。
他就讲了一件事。
他说,他的母亲,前几年也是患癌走的。
我听完之后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我发现——我身体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松了一点点。
不是很多,就一点点。但是够了。
因为在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一种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:我不需要解释。他懂。他经历过。他现在好好地坐在我面前。
后来我想明白了。
他没有给我任何建议、任何方法。他给我的,是一种"被看见"的感觉——有一个人,他知道我正在经历什么,他不会评判我,也不需要我在他面前表演"坚强"或者"接纳"。他只是在那里,让我知道:这件事可以过去的。不是用道理告诉我,而是用他自己的存在告诉我。
后来我爸走了。
在他最后那段时间里,有很多事我是事后才知道的。
比如,他一直抗拒用贵的药。我当时以为他是怕疼、怕副作用,或者纯粹在闹脾气。后来他的主治医生跟我说了一句话:"小伙子,你爸爸不想用那些药,是想把医药费省下来留给你。"
比如,他总是让我妈偷偷给我转钱,还会问"够不够"。
比如,护士带他做过一次临终关怀的活动。他在那个活动里说:他希望自己走得安详、体面,不要插满管子;他希望能见到未来的孙子孙女,抱一抱他们;他希望还能带老婆出去走走。
这些话,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。
而我,因为一直在"演"那个坚强的儿子——在他面前装没事,不敢问他怕不怕,不敢告诉他我怕——反而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他在用他的方式爱我,我也在用我的方式爱他。但我们都在藏着,都在演,都觉得让对方看到真实的自己是一种负担。
所以到最后,我们谁都没有真正陪过对方。
这件事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消化。不是那种痛到不能呼吸的消化,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我会反复想,如果我当时不装了,如果我就直接坐到他病床边,告诉他"爸,我害怕,你害怕吗",后面会不一样吗?
我不知道答案。但我知道的是,"假装没事"这件事,让我错过了很多本来可以有的东西。
后来我做了另一件事。我写了一本关于死亡的手册。
这件事听起来好像挺大的,但它的起点其实很小。
就是因为我在经历那段日子的时候,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没有人告诉过我,当你知道你的亲人快要走了,你可以做什么、说什么。没有人告诉我,害怕是正常的,哭是正常的,不知道怎么选也是正常的。在中国,我们几乎不谈论死亡。我们绕着它走,假装它不存在,直到它真的来了,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我不想让别人跟我一样。
我走过这条路了,我知道那些弯路在哪里,我知道哪些准备是可以提前做的,我知道如果当时有人跟我说一句"你可以问他害不害怕",很多事情可能会不一样。
所以我把这些整理出来了。不是写给心理学专业的人看的,就是写给普通人看的——写给像我一样,从来没有被教过"怎么面对失去"的人。
写完那本手册之后,有一段时间我停下来了。
我之前一直在往前冲——做教练、写手册、帮来访者做咨询——但我从来没有回头看过,这些事之间有什么关系。直到有一天我坐下来,把自己这几年经历的事排在一起看,才发现一条线。
那条线是这样的:
病房里那段经历,是我生命中最深的一道裂缝。不是最惨的那种惨,而是——它暴露了我最不能接受的东西。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?是"明明有话想说,却开不了口"。是"两个人明明互相爱着,却因为都在假装,最后谁也没有真正陪到对方"。
这个裂缝划出了一条很清楚的边界——它告诉我,有些事我做不了。我做不了那种只给方法论、不进入对方真实处境的事。我做不了那种教人"表演一个更好的自己"的事。因为我自己就是在表演中错过了最重要的东西,我知道那条路走不通。
这不是"成就感驱动"的那种要。成就感是你做完了才有的满足。而这个不是——我是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就知道"我一定要做这件事"。像一种本能,不做就不对。
对我来说,那个本能就是:把我经历过的、想清楚的东西,整理成别人能用的形式。让后面的人走那条路的时候,不用像我当初那么难。
我帮的人,其实一直是同一种人。
做教练的时候,来找我的是那种——自己有很多感受、很多想法,但表达不出来,或者表达了别人接不住的人。
写手册的时候,我想帮的是那种——面对失去,完全不知道可以怎么办,没有人教过他们,而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可以开口问的人。
现在做品牌定位,我帮的还是那种——有真东西在手里,但说不清楚自己好在哪里的人。
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:他们的困境不是"没有能力",而是"有东西但说不出来"。
而这件事,恰恰就是我自己经历过的。我在病房里就是这样——我有满心的恐惧、满心的爱,但我说不出来。
所以我最想帮的人,其实就是某个阶段的自己。
我做教练咨询的时候,有一个来访者,第一次跟我说话就是边哭边说的。
其实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。我只是在听他说的过程中,说了一句话。具体哪句话我都不太记得了,但我记得他当时愣了一下,然后哭得更厉害了。
他后来跟我说,那句话戳中了他。他说他觉得我是那个阶段唯一一个真正听懂他的人。不只是听懂他说了什么,而是听懂了他没有说出来的那部分。
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。一个人憋了很久的东西,终于有人接住了。不需要你解释前因后果,不需要你证明自己的感受是合理的,对方就是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