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助35—55岁处于人生与事业转型期、长期承担多重责任与内在消耗的中年人,通过身心整合教练,安顿身心,重建内在秩序,活出真实而有力的自己。
我是阿正,一名50+的身心整合教练,也是正音元律的创立者。我的性格偏INFJ-T。
我从2007年进入教练与个人成长领域,2009年开始承担导师和课程支持工作。2007年至今,近20年,我做过教练、培训、学员支持和个体陪伴,接触过大量创业者、管理者、团队负责人和处在人生转折中的成年人。我长期在一线与人工作,对人在关系、事业、责任和自我价值中的挣扎并不陌生。
2018年底前后,我离开原来的平台。那之后有几年,我没有一路高歌,反而经历了停下来、失去方向、经济压力、焦虑和自我怀疑。钓鱼、养花、健身,也重新学习催眠、心理学、教练、身体练习、手碟和唱诵。说得好听是休整,说得直白一点,就是一边找路,一边捡自己。
从2021年起,我持续重新学习和实践催眠、心理学、心理教练、身体练习与手碟,学习经历包括吉利根相关训练、华西心理中心相关学习、心理教练与青少年学习力教练等;已取得生生不息高级催眠疗愈师资质,并持续接受教练、心理学与培训相关学习和专业训练。2025年3月,我加入自由人生教练平台,重新回到系统学习和同伴场域;7月参加发售实操营,完成“身心整合教练”的定位梳理,注册正音元律工作室,首轮发售收入四万多元。这不是商业已经成功,而是我从“有专业、缺产品和市场”重新走进真实市场的一次突破。
2025年7月至2026年3月,我交付了近百场正音元律会谈,长期客户续约率超过50%。持续的一对一实践,也让我更清楚地确认:我的核心始终是教练。身体、声音和催眠引导,是帮助客户安顿、感受和打开的入口;教练对话则帮助客户看清、选择,并把变化带回现实生活。2026年,我只是把这个一直在做的核心表达得更明确了。
我不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已经修得明明白白的人。我也会紧张、上脑、想控制、怕自己不够好。只是这些年,我越来越愿意慢一点,多留一点可能性:我看见的,究竟是眼前这个人,还是我过去经验投下来的影子?
我的工作,是陪一个人在复杂处境里重新听见自己,看见正在发生什么,找回可以使用的资源,然后走出下一步。经验可以带路,但当下才是方向。
未来一段时间,我不会急着追逐更响亮的标签。我会把近20年的经验、一对一实践和身心练习连成一条稳定的线:持续工作、复盘,也接受客户修正。成长不是成为“什么都知道”的老师,而是在复杂现场里更清醒、更有分寸。
我希望自己成为更稳定的实践者、方法整理者和真实表达者。新的案例、理解和边界会继续长出来,新的工作会校正我的理解,新的生活也会改变我的表达。阿正不是一个定稿的人,我也会继续成长。
我并不是一路顺着走到今天的。
2007年,我进入教练技术领域;2009年开始承担导师和课程支持工作。那段经历给了我系统训练,也让我在真实的人群和企业场景里,练习倾听、发问、支持行动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的身份和价值都与平台、课程和“我能帮助别人”紧紧连在一起。
2018年底前后,行业和平台发生变化,我也离开了熟悉的轨道。后来的几年,我停下来过,也掉下去过。家庭、金钱、身份和未来一起压过来时,我才发现,懂那么多方法,不等于自己不会慌。
那几年,我钓过鱼、养过花、健过身。也重新学习催眠、心理学、教练、手碟、唱诵、瑜伽和不同的身心练习。现在回头看,那不是一条漂亮的成长曲线,更像一个人散架以后,慢慢把零件捡回来。有些捡对了,有些捡了半天,发现不是自己的,哈哈。
2025年3月,我加入自由人生教练平台,再次把自己放回学习、同伴和市场中。
7月的发售实操营逼着我面对一个老问题:我有专业经验,却没有真正建立自己的品牌和产品。
我重新梳理定位,注册正音元律工作室,首轮发售收入四万多元。
钱当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,我终于不再只在别人体系下做交付,而是开始为自己的专业表达、产品和结果负责。
2025年7月至2026年3月的会谈,把品牌文案重新拉回现场。
我交付了近百场正音元律会谈,长期客户续约率超过50%。
客户常反馈我的状态稳、能在当下、能托住复杂情绪;他们也会直接告诉我,希望多一点对话、少一点引导,或提醒我注意时间和反馈方式。
成绩和修正放在一起,才是这段实践比较完整的样子。
它现在还不是一套已经刻在石头上的方法。我仍在学习如何让结构托住即兴,而不是用结构控制客户;如何在深度陪伴之后,帮助变化落到生活;也学习少一点急着证明自己,多一点相信对方本来就有力量。
我做这件事,不是因为我已经抵达了。我只是走过一些路,摔过一些跤,也愿意在别人走到雾里时,陪他站一会儿,听听风从哪边来。
我相信:你不是有待解决的问题,你是正在展开的奥秘。
人的某些焦虑、抗拒、紧张和控制,未必是敌人。它们可能曾经保护过我们,只是原来的方式已经太累。工作不是赶紧把它们清除,而是先看见、欢迎、理解,再决定怎样与它们一起往前。
我也相信,身体不只是装着头脑的容器。一个人的呼吸、姿势、紧绷、动作、声音和意象,都在表达他当下怎样活着。关注呼吸时,我们往往已经从头脑回来了一点。
它不是每次必须按顺序执行的SOP,而是三类可以灵活调用的工作方向:
“整合转化”是三者回到生活后的方向。一次会谈可能从身体进入,也可能先聊现实问题;可能出现清晰行动,也可能只是一个重要的松动。结构为人服务,不让人去配合结构。
手碟、声音与催眠引导不是每场会谈的固定环节,也不是为了制造特别体验。它们只有在客户愿意、当下状态合适,并能帮助体验继续展开时才会被使用。有时一段声音能让头脑稍微安静,有时一句准确的问题更重要;也有些时刻,最有力量的工作只是两个人一起停下来,不急着把沉默填满。
方法的成熟,不是增加术语,而是把有效的部分做清楚。会谈开始时共同确认焦点;中间根据客户反应在对话、身体、意象和声音之间选择;结束前留出落地和回看,让客户带走自己的理解或一步行动。这个轮廓用于托住现场,不把每个人塞进同一流程。
我也会继续练习几个平衡:在深度倾听与及时反馈之间,在允许停留与支持行动之间,在个人经验的真诚分享与不抢走客户空间之间,在一场会谈的即兴生命力与时间边界之间。未来更成熟的正音元律,应能说明哪些是稳定原则、哪些是可选工具、哪些情况不适用;能够被复盘、被解释,甚至被传递,同时仍然尊重每个客户的独特节奏。可教、可用,不等于僵硬复制。
这种成熟也包括承认边界:不是每一次会谈都必须出现突破,不是每个客户都适合长期合作,也不是所有变化都能立刻被看见。稳定的专业,不靠把每次经历包装成成功,而是能够一起辨认发生了什么、没有发生什么,以及下一步是否还值得继续。